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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08974

歪酷博客

那些在阳光下挥洒青春的日子啊-v-
arayashiki @ 2008-08-19 16:14

从中兴到双反

克叔熟再次出现,是这年的秋天了。却与先前大不同,确乎很值得惊异。天色将黑,他睡眼蒙胧的在冲印店门前出现了,他走近柜台,从腰间伸出手来,满把是120127的,在柜上一扔说,都是糖水妹!放36寸!穿的是无忌的马甲,看去腰间还挂着一个大挂包,沉钿钿胶卷将裤带坠成了很弯很弯的弧线。古人云,士别三日便当刮目相待,所以僵特,团长,政委,当当,路人,便自然显出一种凝而且敬的形态来。僵特既先之以点头,又继之以谈话:豁,克叔熟,你回来了!

回来了。

发财发财,你是---……”

去无忌了!

这一件新闻,第二天便传遍了全星辰。人人都愿意知道大画幅和新马甲的克叔熟中兴史,所以在留言板里,BBS中,MSN下,便渐渐的探听出来了。这结果,是克叔熟做了无忌的新版主。

据克叔熟说,他是在无忌里给老西帮忙。这一节听的人都肃然了。因为老西是无忌的老大,能给他帮忙那当然是可敬的。然而克叔熟说,他的回来又是不满意无忌里的人,整天吵器材不说,模特妹子扭的也不好看。

"你们可看见过偷拍妹子么?"克叔熟说,"咳,好看。拍裙底。唉,好看好看,……"他摇摇头,将唾沫飞在正对面的当当的脸上。这一节,听的人都凛然了。但克叔熟四面一看,忽然扬起双手,蹲下对着伸长脖子听得出神的SAL先生的下身比划到:

"嚓!"

SAL惊得一跳,同时电光石火似的赶快提了提裤子,而听的人又都悚然而且欣然了。从此SAL瘟头瘟脑的许多日,并且再不敢走近克叔熟的身边;别的人也一样。

克叔熟这时在星辰众人眼睛里的地位,虽不敢说超过僵特,但谓之差不多,大约也就没有什么语病的了。

几日后他置办了个铺子,正式开张营业。与团长的旁轴和机器猫的单反不同的是,克叔熟使的是双镜头反光相机“禄莱”——-据说是讨个好口彩。然而不多久,这克叔熟的大名忽又传遍了星辰的闺中。虽然星辰只有JK两姓是大姓,此外十之九都是浅闺,但闺中究竟是闺中,所以也算得一件神异。女人们见面时一定说,JOY在克叔熟那里拍了套写真,黑白固然是黑白的,但只化了九角钱。还有K姐,—— 一说是KID,待考,——也照了一张24寸的大糖水,只用花了膜兽点卡300点。于是伊们都眼巴巴的想见克叔熟,拍糖水的想问他拍糖水,放照片的想问他放照片,不但见了不逃避,有时克叔熟已经走过了,也还要追上去叫住他,问道:

"克叔熟,你还有柯达皇家像纸么?没有?富士也要的,有罢?"

 

 

 

结局 大团圆

壬午年壬子月癸酉日——即克叔熟把无忌妹子的合辑卖给兰斯叔熟的这一天——F317结婚了。

克叔熟的耳朵里,本来早听到过结婚这个词,但他有一种不知从那里来的意见,以为结婚便是脱光,脱光便是支持妇联,所以一向是"深恶而痛绝之"的。殊不料这脱光却使军团长和机器猫有这样怕,于是他未免也有些"神往"乃至快意了。

"脱光也好罢,"克叔熟想,"脱妇联的光,妹子们都太可恶!太可恨!……便是我,也要脱光推妹子了。"

克叔熟近来用度窘,大约略略有些不平;加以午间喝了两瓶空肚牛奶,一面想一面走,便又飘飘然起来。不知怎么一来,忽而似乎新郎便是自己,妇联却都是他的俘虏了。他得意之余,禁不住大声的嚷道:

"脱光了!脱光了!"

星辰军团的人都用了惊惧的眼光对他看。这一种可怜的眼光,是克叔熟从来没有见过的,一见之下,又使他舒服得如六月里喝了雪水。他更加高兴的走而且喊道:

"好,……我要什么就是什么,我欢喜谁就是谁。得得,锵锵!悔不该,车展错拍了清凉妹,悔不该,呀呀呀…… 得,锵锵,得,锵令锵!我手执G2将你拍……"(注)

军团长和机器猫,也正站在大门口论F317结婚的事情。克叔熟没有见,昂了头直唱过去。

"得得,……"

"老克,"军团长怯怯的迎着低声的叫。

"锵锵,"克叔熟料不到他的名字会和""字联结起来,以为是一句别的话,与己无干,只是唱。"得,锵,锵令锵,锵!"

"老克。"

"悔不该……"

"克叔熟!"机器猫只得直呼其名了。

克叔熟这才站住,歪着头问道,"什么?"

"老克,……现在……"团长却又没有话,"现在……有妹子了么?"

"妹子?自然。要什么姿势就是什么姿势……"克叔熟说着自去了。

 他飘飘然的飞了一通,回到自己家,牛奶都已经消化了。他躺在床上把H动画的下载一一个个丢进本本的BT里,硬盘灯像元夜似的闪闪的跳,他的思想也迸跳起来了:

"结婚?有趣,……来了一阵白衣白纱的男女,都拿着木马,绳子,皮鞭,蜡烛,注射器,走过家门口,叫道,'克叔熟!同去同去!'于是一同去。……

他没有想得十分停当,已经发了鼾声,一十三个下载任务还只下完了一小半,白亮亮的屏幕照着他张开的嘴。

"荷荷!"克叔熟忽而大叫起来,抬了头仓皇的四顾,待到看见BT还在下,却又倒头睡去了。

来年的春天,克叔熟真的脱光了。女方据说很骠悍,在部落做术士的。一来二去便也谈婚论嫁,这日便办了酒。入场,宣誓,换戒指,交杯酒,他已如坠云中梦里了。

于是司仪拿了一把刀,并一个蛋糕到克叔熟的面前,要将刀塞在他手里。克叔熟这时很吃惊,几乎"魂飞魄散"了:因为他的手和刀相关,这回是初次。他正不知怎样拿;那人却又指着蛋糕教他切。

"我……我……不会。"克叔熟一把抓住了刀,惶恐而且惭愧的悄悄说。

"那么,便宜你。对半切!"

克叔熟要切蛋糕了,那手捏着刀却只是抖。于是新娘赶紧一起把住,克叔熟使尽了平生的力气切蛋糕。他生怕被人笑话,立志要切得平均,但这可恶的刀不但很沉重,并且不听话,刚刚一抖一抖的几乎要到底,却又向外一耸,切歪了。

克叔熟正羞愧自己切的不直,宾客们都不计较,斗酒的斗酒,大吃的大吃;不一会喝的半醉的克叔熟和新娘就被人簇拥着去楼上了。

他省悟了,这是去洞房的路,这一定是去闹洞房。他惘惘的向左右看,全跟着马蚁似的人,而在无意中,却在路旁的人丛中发见了一个军团长。很久违,原来他也来了。克叔熟忽然很羞愧自己没志气:竟没有唱几句戏。他的思想仿佛旋风似的在脑里一回旋:《Junt上机》欠堂皇,"悔不该……"也太乏,还是"手执G2将你拍"罢。他同时想手一扬,才记得这两手原来都被宾客架着,于是"手执G2"也不唱了。

"过了二十年又是一个正太……"克叔熟在百忙中,"无师自通"的说出半句从来不说的话。"好!!!"从人丛里,便发出豺狼的嗥叫一般的声音来。

 

洞房里新娘望着他,笑嘻嘻的。

刹那中,他的思想又仿佛旋风似的在脑里一回旋了。很多年之前,他曾在小区附近遇见一个罗莉,永是不近不远的跟定他,要吸他的精。他那时吓得几乎要死,幸而手里有张警民联系卡,才得仗这壮了胆,支持到家;可是永远记得那妹子的眼睛,又凶又要,闪闪的像两颗鬼火,似乎远远的来穿透了他的皮肉。而这回他又看见从来没有见过的更可怕的眼睛了,又钝又锋利,不但已经吸了他,并且还要吸他皮肉以外的东西,永是不近不远的跟他走。

这些眼睛们似乎连成一气,已经在那里咬他的灵魂。

"救命,……"

然而克叔熟没有说。新娘一把关了灯,他就两眼发黑,耳朵里嗡的一声,觉得全身仿佛微尘似的迸散了。

 



尾声

至于舆论,在二战论坛是无异议,自然都说克叔熟终得圆满,结婚便是他圆满的证据:不结婚又何至于圆满呢?而星辰里的舆论却不佳,他们多半不满足,以为洞房闹得不好看;而且那是怎样的一个新郎呵,闹了那么久的洞房,竟没有做一个节目:他们白去一趟了。


--------------------
注:这些唱词是<<兰斯叔熟和帕蒂姐姐>>里的,和下文提到的<<JUNT上机>>一样都是星辰的几出地方戏.



 
arayashiki @ 2008-07-28 21:05

不多说了 自己看吧=。=
我是N饭亚




 
arayashiki @ 2008-07-18 19:28

恶搞了好几期,该换口味了。
话说拍会展倒是最简单的,全开光圈,无脑长焦流;只是CJ的展台一年比一年阔气,妹子一年比一年露,地面上的垃圾也一年比一年多。
好了,不多说了;这类的更新,一个字,砸!(多图,稍慢)

护士妹子打头阵(巨人的柱哥我佩服你,把游泳池修进了场地里)



姿势很大众,表情还是不错的



稍微熟一点的



这个是某个有法拉利展台的妹子



这个表情是抓拍到的,个人觉得满赞!



长脸也是有闺秀的



柱哥真的很有钱。。完全不落给盛大风头



这边也不含糊。。。



继续。。




又是护士妹子 这个是拿着注射器的- -



大部分SHOWGIRL其实真是LOLI



某个过道里发现的,这个MM镜头感真的不错;可惜距离太近,对焦在右眼,左眼糊了- -



最后一张
我知道如果不放一张重口味的话,某人是不会满足的


 
arayashiki @ 2008-07-14 22:56

器材问题

克叔熟没有专业的摄影器材,只有用自己的手机。
有一年春天,他正蹲在妇联办公室门口墙角边准备开撮,忽然有个大汉在自己身边坐下了。掏出台M6,一语不发,抬手就拍。不知道这天是对焦特别慢,还是克叔熟粗心,许多功夫,只拍了2,3张;看那边上的大汉,却是换了一卷又一卷,丢进包里叮当的响。
克叔熟怒目而视,把手机往地上一摔,吐了一口唾沫,说
“这低端的东西!”
“你骂谁?”那汉子轻蔑的抬起头,脸上横肉块块饱绽。
“我说他!”他站起来,指着边上拿着宾得路过的人。 
“你的骨头痒了么?”汉子也站起来,收好相机说。
克叔熟这回却非常武勇了。这样满脸横肉的东西,也敢出言无状么?于是扑上去,伸手去掐汉子的肚子。那人一手护住了自己的小腹,一手也来掐克叔熟的救生圈,所以便成了势均力敌的现象,两人都弯了腰,在妇联办的粉墙上映出一个蓝色的虹形,至于半点钟之久了——大约半点钟,——星辰人都习惯迟到,少有时间观念,所以很难说,或者二十分, ——他们额上便都流汗,克叔熟的手放松了,在同一瞬间,那人的手也正放松了,同时直起,同时退开。
“记着罢,你这阿臜泼才!”克叔熟回过头去说
“你这阿臜泼才,记着罢!”那人也回过头取说
这一场“龙虎斗”似乎并无胜败,那人原来便是现任军团的军团长,人称JPG的;不过克叔熟为了表示轻蔑,抽走了一个“军”字,一直叫他”团长JPG”。

克叔熟开始对自己的器材不满,乃至不平。星辰街的摄影众主要分两派,单反党和旁轴解放阵线。旁解是JPG的地盘,克叔熟自然是不肖去的,便打算去投单反党。那单反党的头头据说是一个很象机器猫的叔熟,是军团的政委。那机器猫叔熟在无忌论坛灌了大半年,穿了件无忌LOGO的黄色摄影马甲回来,星辰的人都惊服,说这个是色影无忌的顶子,大概顶的上一个版主。单反党也因此骤然大阔,甚至连有徕卡同好会坐后台的旁解也不放在眼里了。
这日单反党在星辰数码冲印店聚会,克叔熟便怯怯的躄进去。他一到里面,很吃了惊,只见机器猫叔熟正站在店的中央,身上挂着一件黄马甲,手里是一根白色的镜头。
机器猫却没有见他,因为白着眼睛讲得正起劲:
“我是性急的,所以我们见面,我总是说:社长!我们上眼儿控罢!他却总说道いいえ!——这是东洋话,你们不懂的。否则不管什么尼康,宾得,早已成功。然而这正是他做事小心的地方。他再三再四的请我上日本,我还没有肯。谁愿意去那破岛做事情……”
“唔,……这个……”克叔熟见他略停,终于用十二分的勇气开口了,但不知道因为什么,又并不叫他机器猫。
听着说话的四个人都吃惊的回顾他。政委也才看见:
“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出去!”
“我要入单……”
“滚出去!”白镜头扬起来了。
围着听的当当和闲人们便都吆喝道:“政委叫你出去,你还不听么!”
他赶忙的退了出来,越想越气,终于禁不住满心痛恨起来,毒毒的点一点头: “只准你灌水?不准我灌水?妈妈的机器猫,——好!我也要去无忌灌水——混个版主,删你帖子——嚓!嚓!”


 
arayashiki @ 2008-07-04 15:22

我想给克叔熟立传,已经很多年了。但一面要做,一面又往回想,这足见我不是一个“立言”的人,因为从来KUSO之笔,须传KUSO之人,于是人以文传,文以人传——究竟谁靠谁传,渐渐的不甚了然起来,而终于归接到传克叔熟,仿佛思想里有鬼似的。

 立传的通例,开首大抵该是“某,字某,某地人也”。可我不知道克叔熟的真名是怎么写的。他还是正太的时候,人都叫他Cliff,中年以后,便没有一个人再叫他Cliff了。
所以这文章遇到了第一个难关,我洋文甚差,曾仔细想:Cliff,克里夫还是里夫呢?倘使他住在月溪镇,或者是个石匠,那一定是克里夫了;而他不住在月溪镇——也许是,只是没有人知道他,——又未尝发过搬家庆祝的帖子:写作克里夫,是武断的。又倘使他有一位老兄或令弟叫外夫,那一定是里夫了;而他又只是一个人:写作里夫,也是没有佐证的。先前,我也曾问过供职世博局Sal先生,谁料博雅如此公,竟也茫然。
但据结论说,是因为兰斯叔熟办了《德州青年》提倡标准美语,所以洋泾浜英语沦亡。我的最后的手段,就是按照兰斯叔熟的语法,将首字“C”念为“克”,又用了星辰的习惯,写作“克叔熟”。这近于盲从《德州青年》,自己也很抱歉,但Sal先生尚且不知,我还有什么好办法呢。

其次,是克叔熟的藉贯了。倘若按照通行的《网路百家藉贯》来说,发帖最多的BBS即为克叔熟的藉贯,那他应该是“二战论坛人氏”。但可惜这是甚不可靠的,因为克叔熟挖坑甚多,冤孽深重。且常常宿在边上的星辰街,但说是“星辰人氏” 也仍然有违史法的。我所聊以自慰的,是还有“叔熟”一词非常正确,绝无附会假借的缺点。
 以上可以说是序。

 正太记略
克叔熟不仅是姓名藉贯有点渺茫,因为年代久远,连他正太时期的“行状”也很渺茫。克叔熟在正太时对自己喜欢的有独不表格外的崇奉,譬如Su-27歼击机,二战论坛译为“苏凯-27”,他也跟着叫“苏凯-27”,而别的军坛译为“苏-27”, 他想:这是错的,可笑!放学回家路上喜食的大肉面,做的鲜美油腻,而电视里却在宣讲油腻食品有害健康,他想:这也是错的,可笑!然而他却没想到很多年后正是这“油腻”,造就了自己的救生圈,不过这是后话了。
其时克叔熟刚泡BBS不久,常住二战论坛,也没有固定的论坛职务。写贴就写贴,翻译就翻译,上图就上图;有一回歌剧院幽灵颂扬说“Cliff真能做!”而这时克叔熟刚译完一篇长文,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克叔熟崇奉自己的论坛,“又能做”,本来几乎是个“完人”了,然而他还有个缺点,就是喜欢挖坑,拖文债。于是二战论坛的单炮塔党人便经常以此玩笑他,于是克叔熟讳说“坑”以及一切近于“坑”的音,后来推而广之,“挖” 也讳,“文债”也讳,再后来,连“太监”之类都讳了。一犯讳,不问有心与无心,克叔熟便发起怒来,估量了对手,开帖便战。
Tenshou总是带着自己手下,看到他的新贴,便开了马甲假装惊讶说,
“哙,掉下去了。”
克叔熟照例发了怒,他怒目而视了。
“原来有狗头人在这里!”轮胎人并不怕。
接下来便是马甲大战,最后版主出来,封马甲了终。这时TenSHOU们就心满意足得胜般的下线了,克叔熟恨恨的想,“他们也被封马甲了”,于是也心满意足得胜般的下线了。
然而不知怎么一回事,可能是对方人多的关系,总是克叔熟吃亏的时候多。有日他午睡醒来望向墙角―――很白很亮的一堆炮塔!――现在不见了。他灵感喷薄,跳将起来奋笔,写下《装配之书》,是为“多炮塔神教”最早的文献。
克叔熟另一个爱好是做模型和买变形金刚,每每有了零花钱,就赶去翼风,一群人挤在那里,克叔熟即汗流满面的夹在这中间,声音他最响:“四号F型一台!”。
“咳~新品来拉”伙计抱出一叠盒子“狂派拉~吊车拉~ 大力神合体在那里拉~ 小克克的钱拿过来~”克叔熟的零花钱便在这样的吆喝之下,流到那些汗流浃背的伙计们的腰包里。

 军团记略
克叔熟终于到了被称为“叔熟”的年龄;此时他经常去隔壁的星辰街閒逛。那一日路过星辰数码冲印店,但见一群人围着一个痩痩的高个在哄笑,原来是兰斯叔熟到店,正在展示他最新洗出的妹子照片。
克叔熟走近伊身旁,突然伸出手去摩着伊新洗的照片,呆笑着说“……好清凉的妹子”
“你怎么动手动脚!…”兰斯叔熟满脸通红的说,一面赶快把照片收起来離開。
冲印店里的人大笑了。克叔熟看见自己的勋业得了赏识,便愈加兴高采烈起来“你拍得,我动不得?”一边戳着照片上妹子的大腿。
“这可恶Cliff!要看妹子自己去撮罢!”兰斯叔熟愤怒的声音远远飘来。
“哈哈哈!”克叔熟十分得意的笑。
“哈哈哈!”店里的人也九分得意的笑。
他这一战,早忘记了Tenshou,也忘记了马甲口水,似乎飘飘然了。他飘飘然的飞了大半天,飘进自己房间,照例应该躺下便打鼾。谁知道这一晚,他很不容易合眼,他觉得自己的大拇指和第二指有点古怪:仿佛比平常滑腻些。不知道是粘上了打印墨水,还是他的指头在柯达皇家像纸上磨得滑腻了?……
“要看妹子自己去撮罢!”兰斯叔熟的话恍若一盏明灯,照的他不能入睡。.
“妹子…妹子….”他想
“……自己去撮……妇联!……妇联!”他又想。
我们不能知道这晚上克叔熟在什么时候才打鼾。但大约他从此总觉得指头有些滑腻,所以他从此总有些飘飘然;“妇……”他想。
即此一端,我们便可以知道妇联是和军团势不两立的。
星辰的男人,本来大半都可以领悟到大光明大自在,可惜全被妇联毁掉了。F317是被菠菜推倒的;BIRDIE是被JOY攻陷的;Junt……虽然史无明文,但听说也是菠菜暗中策划的,大约未必十分错;而兰斯叔熟可是的确给帕蒂姐姐掐瘦了。
克叔熟本来也是正人,我们虽然不知道他曾蒙什么明师指授过,但他对于“男女之大防”却历来非常严;对妹子也很有排斥异端——如芙蓉和李宇春之类——的正气。
谁知道他将到而立之年,竟被张盗撮的妹子照片害得飘飘然了。这飘飘然的精神,在礼教上是不应该有的,——假使兰斯叔熟用了普通纸冲印,那照片也不滑腻,克叔熟便不至于被蛊,又假使照片上做了压膜,克叔熟便也不至于被蛊了。



 
arayashiki @ 2008-06-23 11:19

兰斯怪蜀黍,志做玛格南。
欲撮糖水妹,无奈焦距短。
忽闻高声语,小镇无忌团。
来者报系统,装备亦自展。
显我大画幅,挎包胶卷满。
左抚七枚玉,右将G2玩。
色友一声笑,如此怎可战。
身无数码机,不见红头圈。
吾乃无忌团,摄妹似拍砖。
沿途碾压过,不见大气喘。
尔使中古机,如何并肩战。
不出茶半盏,麻豆白眼翻。
持我诺鸡鸭,将我九五现。
老婆亲御赐,光宗耀祖先。
键盘幽似海,机身寒光泛。
再呼色友来,重新将我看。
色友闻声至,细细重查观。
像素数百万,镜头乃天赛。
成像油且润,德味扑面来。
此人有蔡司,定是老泡菜。
急入泰晤士,速将小妹拍。
来日星光会,切记此条款。
宾得甚低端,尼康亦不堪。
索尼菜一盘,富士渣一般。
哈苏靠边站,佳能不够看。
若是购徕卡,众皆赞高端。

(-  -  )y-~~



 
arayashiki @ 2008-05-29 00:19

似乎对去年的日子用“追忆”这个词不太合适 囧
随手翻了翻去年早期的一些外拍,寻到了一些包括当事人自己都没看过的片子,于是就有了这次更新

伟大光明正确的某某和某某某 万寿无疆 万寿无疆! 永远健康 永远健康!



那一日江风徐来 水波不兴 站在船家地方拍摄 这个机会不会再有了



领导同志下基层





 
arayashiki @ 2008-05-28 14:28

原文见于2004年星辰暗黑板,已散佚;现收入保存,略有修改 =v=
此文是为兰斯叔熟三部曲之首 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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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我冒了严寒,和狼元帅一起,回到别了十余年的日月星辰去。
  线路虽是刚扩容;打开首页,速度又慢了,读取了半天一望,苍黄的底色下是个半老的看板娘,远近横着几个失效的连接,没有一些活气。我的心禁不住悲凉起来了。阿!这不是我这些年来时时记得的星辰?
  我这次是专为了别她而来的。我们多年聚居的服务器,已经卖给别的公司了,交出的期限,只在本年,所以必须赶在正月初一以前,永别了熟识的老服务器,而且远离了熟识的域名,搬家到狼元帅供职的公司去。
  论坛早已荒废了,留言板也没有几个新贴,正在说明这服务器难免易主的原因。打开MSN,很多朋友大概都忙着晚上造人,所以很寂静。Junt早在线等着了,接着便飞出了F317和他的夫人菠菜。
  Junt很高兴,但也藏着许多凄凉的神情,先讲且不谈搬家的事,给我看新自己宝宝的照片,问问老狼事业如何。但我们终于谈到搬家的事。元帅说新的服务器已经租定了,又买了火墙,此外须将现在星辰所有私藏的毛片H动画工口漫画都删了,那边不能放。Junt也说好,而且数据文件也略已齐集,毛片之类的,也小半删去了,只是舍不得。
  “你也去现在服务器里自己文件夹中清理一下,等村姑夫妇整理好,我们便可以搬了。”Junt对我说。
  “是的。”
  “还有Darkelf,明天我们去网络公司拷贝备份数据,他也来。”
   这时候,我的脑里忽然闪出一幅神异的图画来: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,下面是长风公园周边的道路,都开着一望无际的光盘铺子,其间有一个十六七岁的正太,戴着黑框眼镜,手捧一叠光盘细细的翻找。
  这正太便是Darkelf。我认识他时,也不过十多岁,离现在将有十几年了;那时值星辰全盛时期,军团初创;那一年,出了同级生Win95复刻版,这版本,说是非常之经典,所以大家都想要;当时Elf搞到以后帮大家免费刻,但要的人实在太多,机器负荷不起。
  于是Elf提出请他的异兄弟Darkelf来帮忙刻,等到漫展聚会再分发。
  军团长Junt允许了;我也很高兴,因为我早听到Drakelf这名字,而且知道他和我仿佛年纪,较elf肤黑,所以大家叫他Darkelf。他是会黑别人电脑的。
  我于是日日盼望漫展。好容易到了4月,漫展终于到了。那日小雨,我也去汉中路集合。Junt告诉我,Darkelf到了。只见他正在给大家分发光盘,大麦茶的肤色,头戴一个黑框眼镜,这可见他的父亲十分爱他,怕他上网看OOXX的内容,所以在网管面前许下愿心,用眼镜将他制住了。
  我们那时候不知道谈些什么,只记得Darkelf很高兴,说是聚会之后,见了许多朋友。
  于是我便要他演示如何黑别人的电脑。他说:
  “这不能。须有了FLASH小游戏下了才好。我们在服务器上,把木马和游戏捆在一起,丢那里等人下,等别人下了运行,我远远地将控制端一运行,那人的电脑就被我控制了。什么都看的到:聊天记录,存档文件,照片,漫画……”
  我于是又很盼望有FLASH游戏。
  Darkelf又对我说:
  “现在太冷,你夏天到我们长风这里来。我们夜里到路边淘D版盘去,什么都有,天堂鸟的也有,藏经阁的也有,ALiceSoft的也有”。
  “警察不抓么?”
  “不是。买卖D版盘,我们这里是不抓的。要管的是发廊小姐。月亮底下,你听,咿呀咿呀的响了,小姐开工了。一帮警察就捏了电筒,轻轻地走去……”
  我那时并不知道这所谓发廊小姐的是怎么一件东西--便是现在也没有知道--只是无端的觉得很凶猛。
  “我还有一台海鸥单反相机,可以拍照的!这质感好比钛刀,那画质是油一般的润…”
  我素不知道天下有这许多新鲜事:路边有这么多D版光盘;小姐的危险经历。Darkelf的心里有无穷无尽的希奇的事,都是我往常的朋友所不知道的。
  现在Junt提起了他,我这儿时的记忆,忽而全都闪电似的苏生过来,似乎看到了我的美丽的星辰了。我应声说:
  “这好极!他,--怎样?……”
  “他?……他后来第一个入了骑士团……”Junt说着
  “哈!这模样了!摸样这么圆了!”一行红字突然从群里跳出来。
  我吃了一吓,却见一个使着繁体字的人闯进来。
  我愕然了。
  “不认识了么?我还论坛上和你战过咧!”
  我愈加愕然了。幸而Junt接口说:
  “他多年出门,统忘却了。你该记得罢,”便向着狼元帅说,“这是骨头,……以前叫亡灵导师。”
  哦,我记得了。我还做星辰论坛管理员时候,有个正太便叫 骨头,大家叫伊“纯洁的骨头”。但这大约因为年龄的关系,我俩竟完全忘却了。然而骨头很不平,字里行间显出鄙夷的神色,仿佛嗤笑联盟不知道吉安娜,部落不知道雷克萨似的,冷笑说:
  “忘了?这真是贵人眼高……”
  “那有这事……我……”老狼惶恐着说。
  “那么,我对你说”骨头向着老狼,“罗元帅,你阔了,你还要什么这些笔记本做啥,让我拿去罢。我们小户人家,用得着。”
  “我并没有阔哩。这些还能用很久……”
  “阿呀呀,你现在做了NEC的C什么O,还说不阔?你现在有三房姨太太;出门便是6.0的奥迪A8,还说不阔?吓,什么都瞒不过我。”
   元帅知道无话可说了,便闭了口,默默的站着。
  “阿呀阿呀,真是愈有钱,便愈是一毫不肯放松,愈是一毫不肯放松,便愈有钱……”骨头一面愤愤的说,一面寻到了新上载的H动画,下载去了。
  
  隔天是天气依然很冷,我吃过午饭,便出门去和大家汇合,待到网络公司门口,聊了一阵,回头去看时,不由的非常出惊。
  这来的便是Darkelf。虽然我一见便知道是Darkelf,但又不是我这记忆上的了。他身材圆加了一倍;先前的小麦色的皮肤,已经变作灰黄;眼框陷下,周围都是黑眼圈,这我知道,骑士团的人,终日被吸,大抵是这样的。他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,浑身瑟索着;手里提着一个纸包和一瓶午后奶茶。
  我这时很兴奋,但不知道怎么说才好,只是说:
  “阿!Darkelf,--你来了?……”
  我接着便有许多话,想要连珠一般涌出:光盘,海鸥DF1,木马,……但又总觉得被什么挡着似的,单在脑里面回旋,吐不出口外去。
  他站住了,脸上现出欢喜和凄凉的神情;动着嘴唇,却没有作声。他的态度终于恭敬起来了,分明的叫道:
  “政委!……”
  我似乎打了一个寒噤;我就知道,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。我也说不出话。
  Junt等人都围过来,他们大约也听到了声音。
  “僵特。短信是早收到了。我实在喜欢的不得了,知道政委和元帅回来……”Darkelf说。
  “阿,你怎的这样客气起来。还是照旧的称呼:JW  老狼。”Junt高兴的说。
  “阿呀,这真是……这成什么规矩。那时是正太,不懂事……”Darkelf说着,迟疑了一回,将奶茶喝了口,递过纸包来,说:
  “最近没有什么东西了。这一点光盘里的照片是自己盗撮自己冲洗自己扫描的,请僵特……”
  我问问他的景况。他只是摇头。
  “非常难。努力赚钱,却总是吃不够……容易饿……没有妹子做麻豆……没有外拍……又经常加班。经常陪老婆出去逛街,总要买一大包东西;不陪她,又要被掐……”
  他只是摇头;大约只是觉得苦,却又形容不出,沉默了片时,便拿起瓶子来默默的喝。
  Junt和我都叹息他的景况:老婆,胶卷,加班,房,车,贷,都苦得他像一个木偶人了。Junt对我说,凡是星辰服务器上的毛片H漫画,都拷一份给他。
  下午,备份完了数据,我们又谈些闲天,都是无关紧要的话;也便散去了。
  过了几天,我抽空上线碰到了Junt,于是又提起Darkelf来。他说,那骨头在星辰新服务器上发现了一个文件夹,里面都是DE拍的妹子。议论之后,便定说是DE偷偷上传给妹子做相册用的;骨头发见了这件事,自己很以为功,便问OOJJ要了毛片服务器密码,飞也似的下载了,亏伊还叫“纯洁的骨头”,竟下的这么多。
  星辰于是只剩下了留言板,但我却并不感到怎样的留恋。我只觉得我四面有看不见的高墙,将我隔成孤身,使我非常气闷;
  我在朦胧中,眼前展开一片公园边的街道来,上面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。我想:军团本是无所谓留,无所谓走的。这正如JPG团长经常说的人文;其实世界上本没有人文,拍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人文。


 
arayashiki @ 2008-05-22 19:29

好吧好吧 我承认一般军团的BLOG不放妹子的糖水,除了魔都车展这样的节日(茶)

上周外拍会战的作业,不多,因为去了就晚,没有拍几张。









 
arayashiki @ 2008-05-19 19:03

听父亲说,天朝上一次全国鸣号是32年之前的9月9日,高祖武帝驾崩,天崩地坼,万民震恸。
然而今天,我朝为了平民百姓首次行此国葬,历史将永远铭记这浓厚的一笔